薛暮说不出话,敲了敲自己脑袋,暗自紧张,心里想着:难道独孤夫人也想知道她们对圆房一事究竟是享乐还是酷刑么?
独孤缘安低声道:“阿暮,你是不是怕?”
薛暮想也不想,脱口而出:“是啊!若是酷刑的话,你我为何要圆房呢!”
独孤缘安轻笑道:“那我就这样抱着你好了。”
薛暮喜道:“好啊,那我也抱着你,我们虽不能圆房,但我可以让你晚上睡着的时候暖和点!”
她说到做到,侧着身直接伸出胳膊抱住独孤缘安,灼热气息扑在独孤缘安唇边:“我抱着你能感受到凉气,你抱着我能感受到热意,看来你非要娶我回来,就是为了有这一天,是么?”
独孤缘安唇瓣张开,目中似有隐忍,她将右手悄然上移,摸着薛暮被风吹干后柔顺的发丝,手指轻轻按揉薛暮的后脑勺。
薛暮被她揉得眯起眼睛,乐呵呵地笑着:“好痒,你别按了。”
独孤缘安却轻声道:“这里是一个人的弱点,夫人,你知我指法高强,竟然对我没有任何防备么?”
薛暮道:“你若想杀我,我一点也拦不住你的。”
独孤缘安盯着她的唇瓣,一股子软热从小腹中升起,难以抑制地说道:“那你没有想过,我为什么不杀你么?”
薛暮真心道:“经过昨夜你昏迷一事,我怎能还这样想你?缘儿,你对我好,我自然不能当小人,我也要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