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暮想也不想,直接拒绝:“不行哇,我怕热。”

“可我身子一直是冷的。”独孤缘安有些失望,低声说着自身难受,“即便盖着被子,那点热气也没有用,我睡得也不安稳。”

薛暮想了想,道:“那我身子热,你抱着我能暖身。你身子冷,我抱着你能凉快!”

独孤缘安心满意足地夹菜吃东西,薛暮大口喝着汤,吃着一盘白切鸡,蘸料又香又鲜,又咸又甜。

她舔着唇瓣上的酱汁,独孤缘安原本在垂眸吃着青菜,此刻抬眼静静望着薛暮的唇,神色越发深沉。

吃饱喝足后,子昂才回来了,见薛暮也在,便道:“少夫人终于回来了,我们主子可是等您很久了。”

薛暮笑道:“辛苦你收拾一下桌子了,我现在要陪你主子沐浴歇息了。”

子昂闻言,以为薛暮要占便宜,忘记了薛暮本就是独孤缘安的夫人,愠道:“主子下午已经沐浴过了,主子晚上从不沐浴,因为晚上寒气重,沐浴的水温太容易变冷了,双膝感应到寒气又会发痛。”

薛暮笑容不见,她望着独孤缘安,低声道:“那你先回被窝躺着,我沐浴完就回来。”

独孤缘安点头,薛暮起身:“那就我去沐浴,我最喜欢晚上沐浴了。”

子昂在独孤缘安的注视下带薛暮去专门沐浴的房间,体贴地关上了门。

独孤缘安用手撑着下巴,望着虚空思索好一会儿,才将柜子上那本药集拿来,从中抖出几张被折叠得平平整整的画儿,上面描绘着女子间的床笫之欢。

独孤缘安正是看着这些,脸颊不免得红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