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断魂拨着算盘,翻着账本,头依然没抬。
“昨日独孤家的缘安女子在薛星楼大闹,你回去后有没有受欺负?”
薛暮叹道:“没有,缘安昏迷了。”她将缘安的事情说了一番,没提及她会魂寒掌法的事。
薛断魂想了想,却道:“嗯,她练那至阴至寒功法,双膝经脉又被废了,身上有寒毒散发不出去,就只能堆积在那,若是倒冲回上身,侵入心脉和大脑,就危险了。”
见薛暮呆默在那里,薛断魂抬起头,淡淡一笑:“你觉得我不知道么?你爹娘都告诉我了。”
薛暮道:“原来爹爹娘亲告诉了你……师傅,你觉得魂——缘安练的掌法真的可以为我缓解火毒么?她那内力是不是可以消解火毒毒性呢?”
薛断魂扫视大堂,将账本收起来锁好,带她去后院。
“你现在知不知道,独孤缘安练魂寒掌法到哪一式了?”
“我还不知道……”
薛断魂叹了口气,伸手去戳薛暮前额,薛暮本想躲开,但薛断魂的指尖已经抵在了她的前额上,又往前用力一推。
“你这傻瓜,你嫁过去后的第一要事就是弄明白独孤缘安现如今的武功和内力有多高强。”
薛暮揉了揉前额,委屈道:“我与缘安才成亲几日,如何能直接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