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缘安呆了好一会儿,叹息道:“夫人竟然这样想我。”

她感觉到自己的左膝上热热的,有什么重物压着,便道:“夫人莫不是将汤婆子压到我膝上了?”

薛暮反应过来,自己的掌心还覆在独孤缘安的左膝盖上,匆匆收回手,裤管卷下来,被子盖好。

“是我做错了,以为你白日在骗我说你好不舒服,我当时不愿意信你真的不舒服,就……”

薛暮迟疑一小会儿,又继续道:“总之,你今日做得也太任性,怎能在众目睽睽之下为了赌气拄拐上楼,真是不怕摔着。”

独孤缘安闻言,没有立刻回应,只是瞧着薛暮的脸,漆暗的眼眸掠过一丝异光,启唇问道:“那位穆若姑娘——”

“穆若是我薛府捡来的孤儿,孤苦无依,与我在薛府从小一起长大,只是她不爱学武,喜欢戏曲、乐器这类,我娘就请师傅来教她才艺,薛星楼初立之时,我也邀她来做乐星,她也喜欢让别人听见她的歌声和琴声——啊,我把她当亲妹子看的。”

薛暮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独孤缘安了然于心,作出惊讶的表情道:“原来你把她当亲妹子看?”

“是啊,阿若与我同龄呢。”薛暮道,“你比我小三岁,是不是?”

独孤缘安笑道:“是,那我是不是也要喊你暮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