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缘安轻轻呼吸着,将身子挪过去,薛暮一直没有看她,她把身子挪到薛暮身边,喃喃自语道:“夫人,你接住我,我好欢喜。”

薛暮忍无可忍:“你不要和我说话了!”

独孤缘安落寞地应了一声,又说道:“夫人,我双膝实在疼得紧。”

马车到了独孤府,薛暮直接起身下马车,轮椅就放在子昂坐着的板子上,她说道:“主子还没下来。”

薛暮头也不回,自顾自往府中走。

子昂拉开帘布,看见面色黯然的独孤缘安,不禁心疼:“主子,您何必要娶她回来——”

“不许胡说。”独孤缘安厉声斥责,被外面日光一照,更显面色苍白,“她是你少夫人。”

子昂咬着嘴唇,扶她坐上轮椅。

薛暮一回府中,就往冷池赶去,怒火燃身,让体内火毒的毒性被激活,她不得不跑回冷池浸身,又在池中打出十几下烈焰焚掌。

全身疼痛难当,灼烫不已,那被烈焰焚掌打中的寒冰滋滋冒着水,一个手掌印赫然印在上面。

她并非独孤缘安,不懂独孤缘安到底存着什么心思,如果说之前纵着她,那么现在就是故意占着她,甚至让她在大众面前加深“女纨绔”的印象,不,又多了一层“冷酷无情,抛妻寻欢”的观感。

薛暮在冷池里泡了不知多久,才慢慢爬起来,刚出冷池,就看见两批侍女忙忙碌碌地跑来跑去,其中一批直奔她和独孤缘安的新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