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缘安却没理会她说的话,目光已游移到别处,薛暮说道:“你知不知道有一种掌法会把火毒传到人的体内哇?如果能找到那种掌法,说不定我就知道怎么根除火毒了。”

独孤缘安忽然道:“我先睡了。”

她说着便在薛暮茫然的注视下躺倒,把被子拉开盖到身上,将面部对着床头方向。

薛暮:“哎——”

她就像被泼了盆冷水一样,心里老大不快活地想着:你让我帮你脱鞋袜我都脱了,你主动问我问题我也回答你了,现在你自个不愿意搭理我,难道我还要热脸贴你冷脸不成?

她不高兴地躺倒,胳膊抱着脑袋,把脸转到床尾那边,撇了撇嘴。

反正,独孤府也有自个传承下来的武功秘籍和心法,既然她已经嫁到独孤府,那理应得到独孤府的武学传承。

偏偏聘礼中独孤府没提及,她当时也没在意聘礼究竟有多少东西,哼,独孤府若是藏私,她就偏要习得那轻功、剑法和腿法。

就这样想着,薛暮闭上眼,很快就睡了过去。

她却不知道,独孤缘安从订亲到成亲,一直都没能睡个好觉,生怕这婚事被谁搅毁,如今好不容易将人娶入府中,心才稍微安定下来,忽视双膝隐隐涌动的酸疼,也闭眸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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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薛暮卯时前一刻钟起床,扭过头看着长发散在软枕上,呼吸绵长轻柔的独孤缘安,悄悄起身穿好鞋袜,从箱子里拿出自己心爱的红衣迅速穿上。

刚打算离开新房,身后就响起一声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