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暮顿时脸上一热,不甚自在,匆匆移开目光,。

“走罢。”她说,“我扶你坐轮椅。”

独孤缘安想就那样起身,却没去拿靠在床边的拐杖,她似乎想倚着薛暮身体起身,只是刚要站起来,双腿就往下一沉——

薛暮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腰身,更觉那婚服下的身体是那样柔软纤细,忍不住道:“不要勉强。”

成亲之日,每个女子都想拿出自己最好的一面,看来独孤缘安平日里不出门,却也是和寻常女子有着同样的想法和期盼,她这样想着,扶住独孤缘安带她坐到轮椅上。

独孤缘安的脸上似是出现了一种微弱的遗憾,薛暮没多想,只是推着她出门。

宾客们早已在桌前谈笑风生,看到新人到来,纷纷举杯高声欢呼祝福。

薛暮先推着独孤缘安去了主桌,给自家爹娘、独孤夫妇敬酒,独孤缘安也要再拿酒,薛暮道:“你以茶代酒罢!”

独孤缘安叹息,被独孤夫人责道:“缘儿,大喜之日,不可以叹气的。”

薛暮眼也不眨,直接道:“那我一人替两人敬酒好了,独孤夫人。”

独孤夫人笑吟吟地看着她:“还叫‘独孤夫人’么?”语气口吻与独孤缘安如出一辙。

薛暮支支吾吾,最后红着脸唤了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