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传闻若是真,这独孤缘安不是小妾的孩子么,但那小妾也只是存在于传闻中,无人真正见过那小妾长什么样,独孤温行还被妻子砍了两刀。
难道这些年,独孤缘安和这位嫡母关系会很好么?
“听说薛大侠和冯夫人给阿暮的爱称是‘小宝’,以后缘安也能这般称呼么?”独孤缘安温温柔柔地开口,薛暮手指捏紧轮椅顶部,很想把它捏碎。
“阿暮”?真是太客气了。
薛锦明道:“自然可以。”
“是这样,独孤大侠,独孤夫人,缘安姑娘很好,但薛暮实在是没办法接受订亲。”薛暮才不惯着她,郑重作了一揖,直截了当地开口拒绝订亲。
独孤夫妇互看一眼,独孤温行问道:“为何?你与缘安不是很投缘么?”
“是这样,若我爹和二位提及过我身上的火毒,那么,我想这成亲应是不能的了。”薛暮无可奈何道。
“火毒在月圆之日毒性最为猛烈,毒发时我会神志不清,缘安又有腿疾,若我意外伤到了她,心理上定是过不去这道坎。”她这样说着,努力让自己表现出极致遗憾的表情。
独孤缘安伸出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扣住薛暮的手腕,指腹在那手腕内侧柔软的肌肤上滑动。
薛暮感知到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手腕朝着肌肤内里流窜,那股清凉沿着经脉往躯干部分探索,她的胸腔原本就因火毒时时刻刻有着一股躁热,而这股清凉像甘露落旱地那般,带来了几分舒适的凉爽。
“缘安虽有腿疾,却也没有弱到无法自保的地步。”独孤缘安慢慢说道,“阿暮,以后的每个月圆之日,缘安会与你一起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