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府聘礼明日就下,”薛雪道,“老爷和夫人请您今晚赶回去商议呢!”
“……”
薛暮骤然起身,掀开了红纱幔,登时又惊又怒。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大喝道,胸中热血翻涌,愤慨难当,难道爹和娘亲不知道她根本不会同意么,“独孤府下聘礼娶我?还是一个有腿疾的女子??!”
两名琴星纷纷皱起眉来,都不乐意了。
“怎能让我们小宝和有腿疾的女子在一起?”
“那独孤缘安不是独孤温行在外面找小妾生的孩子么,为此独孤夫人曾经还当街砍了独孤大侠两刀呢。”
薛暮也曾听过此等传闻,她并不介意对方是嫡女还是庶女,爹和娘亲想为她找个女子做夫人她也能理解,可——
“怎么,独孤府还想强娶强嫁不成?!”薛暮穿上鞋靴,披散的长发束起,大步流星地往外走,还不忘扭头安抚两名琴星,让她们回去歇息。
她御马回到薛府,而薛雪则用轻功追赶:“少主,回去后您可要好声好气地跟老爷夫人商议啊,千万别动怒!”
薛暮冷笑:“我动什么怒?只是想问问老爷夫人为何要害我至此,又害人家姑娘而已!”
高大精壮的白马来到薛府大门,薛暮纵身跃下,朝着薛府大堂赶去。
家仆牵着马到马厩,薛雪使轻功超过薛暮:“雪儿先去禀报老爷夫人,少主您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