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禾义愤填膺地想了一会儿,又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真的要被困在躯体里一辈子。

毕竟厉斯辰都放话放那么狠了,醒不过来岂不是亏大发,不行,她必须要醒过来!

封禾试图感知自己的身体!

封禾感知不到!

封禾一无所获!

但封禾会用意识骂人!

研究病毒的组织!有病!

向禾!死恋爱脑非要当她母亲的实验体,有病!

封行!真听她母亲的话搞试管!结果最后爹不疼娘不爱!俩人都有病!

乔女士!折磨她老婆,有——本来就有病!人现在不是在精神病院嘛?!

德卡!明明是知情人啥也不干就硬养老养猫养狗呗?有病!

厉斯辰!别别扭扭!性子犟得像石头!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讲就等着她去凿开!结果凿开后里面淌着黑不溜秋的墨汁!

真的是——等她醒来了,非得拿个洗洁精洗洗才是!

谁让厉斯辰是她老婆呢。

封禾想到这里,厉斯辰模模糊糊的声音又出现了。

“……小禾。”

封禾心想:在呢,有事就说,是不是去乔女士那儿受委屈了,快点躺在我怀里求安慰。

“我……刚刚去见了母亲。”厉斯辰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很是平淡。

废话,说重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