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她死了。”
“葬礼三日后举行,通知原家了吗……”
“节哀顺变……”
十一岁的封禾坐在窗台上,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的菊花,轻轻转着圈。
她偏头俯视着院子里互相寒暄的大人们,轻轻拔下了菊花的花瓣,眼里透着厌倦和无聊。
以后她会在生日前的一个月悼念自己逝去的母亲,那一天还要面对自家父亲假惺惺的哭丧脸,以及某些人看似关怀实则同情的傻逼行为,想想就觉得恶心。。
和别人用同样的名字,当替身也很让人觉得恶心啊。
禾这个字对她而言,唯一的作用应该就是她当初上小学的时候做作业,觉得自己的名字比其他同学简单好写。
死亡是解脱吧?感觉她的母亲对生并不期待,只是对某个人有执念。
尚还稚嫩的女孩面无表情地揉碎了白色的花瓣,随手往空中一扔,看着它们被微风带走。
活着的人才痛苦,死亡是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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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禾看着躺在透明柜里沉睡着的女人,看着她苍白的面容,像是回到了十八年前。
其实是死了吧?只是尸体被保管在了这里。
不然怎么会和她记忆里的那个母亲一模一样,完全没有变化呢?
向禾垂眸盯着原凤晖的脸,久久未动。
封禾打量着周围,冷雾不断地飘散,她扫视一排排架子,翻找着抽屉,一无所获。
“这里什么也没有。”封禾冷冷道,“所以,一切都是你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