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躯体化发了吗?这两天你晚上做噩梦,我就知道病情肯定又重了。”

“没什么。”

厉斯辰重复一遍,她一边试着不着痕迹地收回手,避开身边这个“封禾”的亲昵举动,一边要分出精力安慰自己的老婆。

“噩梦是没有办法让它完全消失的,我只能靠你陪着我,小禾。”

“而且,其实我觉得我的病不可能完全好,让时间来淡化以前的痛苦,需要非常漫长的等待。”

“小禾,我只需要你陪我一起等待。”

厉斯辰说完,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用筷子指了指酸菜鱼。

“你快尝尝味道怎么样,好不好吃?我觉得鱼肉不是很嫩,你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封禾将信将疑地看着她。

“你今天晚上吃药了吗?”

厉斯辰夹了一只虾仁放进碗里,点了点头:“吃是肯定要吃的,我打算饭后服用。”

“埃文说药一定要按时服用,今晚上我会继续监督你服药的。”封禾严肃道,“而且,今晚上必须要好好休息。”

厉斯辰开玩笑:“所以今天晚上你还想收拾我吗?”

封禾竟然真的思索了几秒,回答她:“收拾肯定是要收拾的,但今天晚上就放过你。”

“不过老婆你要知道,今天欠的,以后可是要加倍还回来的。”

厉斯辰在餐桌下推开凑过来的冰冷脸蛋,笑着答应封禾。

封禾满意地开始吃菜,但又觉得厉斯辰今天这么好说话,是不是要换种玩法。

她没多想,低头啃着软软糯糯的红烧鸡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