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张了张嘴:“厉女士,您……”

他的声音忽然消失了。

厉斯辰抬起眼,看向埃文坐着的位置。

那里空空如也,却沾上了喷溅的血迹,已经干涸,变成了黑色。

厉斯辰面无波澜地看着,又移开视线去够桌上的咖啡杯——但桌上明明没有东西。

她盯着桌面上的某个小黑点,耳边流淌过一阵风声,随即恢复平静,遥远的回音如潮水般向她涌来。

“厉女士……厉女士……”

指尖忽然一烫,厉斯辰盯着桌面上又出现的咖啡杯,以及依然在震动着的手机。

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轻轻一笑。

埃文却后背散发着寒气,他看到厉斯辰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几秒,又扭头盯着桌子,把手指戳在咖啡杯里,还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

——不会真疯了吧?

厉斯辰拿着纸巾轻轻擦去手上的咖啡液,把震动着的手机拿了起来,看着上面的逐渐加快的心速,切换另外一个app,点了一下另一个按钮。

手机震动停止,厉斯辰端起杯子把咖啡喝完,看向面露担忧的埃文。

“我昨晚做了噩梦,梦到了我母亲。”

埃文终于听到了一句自己想听到的话,这意味着他能进行安抚。

“是这样的,厉女士,关于梦境这件事……”

“但我爱人安抚我后,我就没有再做噩梦了。”厉斯辰轻声打断他。

埃文:“这……这就说明,您爱人的陪伴可以让您有安全感,并将这份安全感带入梦境之中,潜意识里会规避掉一些负面的心理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