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导致她步伐无法迈出多远。
一开始封禾不太愿意,但厉斯辰实话实说自己会有一种安心感,封禾也就随她去了。
害,自己老婆不惯的话,还有谁惯着呢?
封禾这样想着,端着碗慢悠悠地走回大厅,厉斯辰盯着她脚踝上的锁链,铃铛声刺激着神经。
如果有任何一个人对封禾说:我想把你用手铐脚铐捆起来,让你做一只无忧无虑的笼中鸟金丝雀。
估计封禾都不会听完,漫不经心地就把说这话的人下巴给卸了,再笑呵呵道:你丫放什么屁呢?
厉斯辰走过去,陪着封禾坐在沙发上,看着她一边喝糖水一边看电视,眸光微沉。
她在积极配合着治疗,慢慢调整自己的情绪,按时吃药,身体确实也好了点。
哪怕她日后变得像封禾一样开朗爱笑,也不再被心理阴影和噩梦纠缠。
可只要封禾试图离开她,她就会褪去所有名为痊愈的外衣,露出阴暗偏执的一面,将人永远困在这里。
她的病掺杂太多因素,已经治标不治本了。
封禾希望她痊愈,那她就痊愈。
“你怎么不喝?”封禾扭过头,把勺子递到她嘴边,“尝尝你自己的手艺。”
厉斯辰眸光微动,很无奈地说道:“一个糖水,需要什么手艺?”
话虽这样说,她还是低下头喝下了那一勺糖水。
封禾晃着脚,铃铛声节奏加快,厉斯辰听着,从沙发抱枕后面拿出一根黑色的羽毛软拍,封禾还没反应过来,小腿上就被羽毛掠过,挨了一记。
封禾瞪着眼睛:“你……你……”
厉斯辰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封禾默默地低下头喝糖水,厉斯辰将羽毛软拍拂过她的脸颊、耳垂、脖子,淡淡道:“你昨晚才发烧过,这两天就乖乖地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