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斯辰威胁性地嗯了一声,她又怂得回过身,小眼神里尽是怨念。

把整个特色小镇逛了个遍之后,两人坐在一个湖心亭当中,看着湖上面的大白鹅。

封禾问厉斯辰:“这次团建结束后,你有什么遗憾的吗?”

厉斯辰本想说没有遗憾,就是心疼你昨晚上不舒服不开心。

但看着封禾得意洋洋的神情,她又配合地说道:“可能唯一的遗憾就是我带了一些好玩的东西,但却没有用上吧。”

封禾笑嘻嘻道:“真的吗?你这么遗憾啊,那我就不遗憾咯!”

厉斯辰望着她乐呵的模样,眼中缱绻温柔。

“那你可以给我讲讲,你昨天晚上跟她聊了些什么?”

封禾笑容一滞,安静下来。

“她跟我聊了她以前和我母亲发生的事情。我听了之后,竟然觉得没有什么可以怪她的。”她轻声说道。

无论是向禾,还是她的父母,又或者是厉斯辰的父母。

死的死,病的病,赎罪的赎罪,没有一个人是幸福的。

他们是既得利益者吗?也不是。

那为什么事情会到现在这个地步呢?

是怪当时八九十年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老传统,还是怪她们的父母当初无法反抗自己的父母?

这一切的一切,她到底应该怪谁呢?

她好像谁也怪不了。

谁都有属于自己的爱,谁也没有得到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