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禾睁眼,绿色深潭沉寂而幽冷。
“回法国。”
向沉抿唇,向禾又开口道:“你要是无聊,也可以回法国找我。”
“……好。”向沉说。
向禾似是能看懂她的心事,轻描淡写道:“痛苦会长伴一生,记住就好,不必回味。”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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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打满冷气的房间里,封禾挑衅的话语显得越发不知好歹。
“你没吃饭吗?”
她俩在房间里下着棋,但其实封禾已经输了好几次了,黑白子的厮杀让封禾越发生气,吵着嚷着再来一局。
厉斯辰把棋盘给掀了,把她抱在怀里哄着,封禾明明闭着眼睛,呼吸也没完全平静下来,却还在催促她:“我来先手……”
“够了,小禾。”厉斯辰温声道,揉揉她的脸颊,“就到这里了,我们早点休息,明天早上还有活动。”
封禾脑袋后面有个包,脖子上也有红印,在大巴上的时候厉斯辰就让她冷敷消肿。
结果回到酒店后,她就开始缠着厉斯辰,非要下棋下个什么神之一手。
厉斯辰依着她下棋,随即一发不可收拾。
但凡事要有个度,封禾现在不清醒,厉斯辰强硬地把她抱起来带到浴室里重新洗漱,回床上后又哄着她睡觉。
直到深夜,封禾在厉斯辰怀里发抖,哼哼唧唧着,厉斯辰才意识到不对劲,发现她浑身滚烫。
体温计一测,竟然高达39c。
她刚要下床,封禾就紧紧抓着她的胳膊不放,嘴里喃喃道:“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