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鸣笛声不断,她吹着些许闷热的风,走到树底下,低声应着:

“如果有必要,我会这么做的。”

她挂了电话,抬起头看着密叶之中透出的一点点昏黄灯光,表情透着些悲伤。

……

厉斯辰看着封禾的行李箱,有些怀疑地问道:“就这些?”

封禾瞅了瞅行李箱里的泳衣、换着穿的衬衫和工装裤以及毛巾牙刷。

“这些就够了呀。”她满不在乎道,“你总不能让我像你一样,带着什么防晒霜护手霜眼霜唇釉水乳啥的吧,好麻烦哦。”

她之前就没用过这些东西,每天顶着一张素面朝天的脸笑呵呵地游遍各地。

就算被晒黑了,捂一捂就白回来了。

厉斯辰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检查了一遍,淡淡道:“很麻烦吗?你没醒的时候,我也会帮你涂的。”

封禾:“……啊?啊?”

厉斯辰打开另外一个小黑箱子,思忖着拿什么,封禾眼疾手快,啪嗒一声合上它。

“你干什么?这是去玩哎,不要乱带。”

厉斯辰皱眉:“有什么不能带的?”

封禾咂舌:“就是不能带,顶多带着这个。”

她勾了一下choker的挂坠,厉斯辰扫了一眼,点了点头:“可以。”

“那你泡温泉的时候也戴着吧。”

封禾不假思索道:“行啊,反正你总不能在泉汤里抓着我跳水舞吧。”

那可都是公共场合。

厉斯辰扯了扯银片,又把别的东西攥在手里,折叠起来放在行李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