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两拨人去的都是医务室,但却不在一个房间。

封禾脸上的伤口要做缝合,向沉则在一旁治手腕,看得几个师傅都不忍直视。

偏偏这两个人都倔,一声痛也不喊,向沉疼得双手发抖,眼睛却死死盯着另外一边伤口消毒的封禾。

但当封禾开始缝针的时候,向沉的父亲来了,他一进来就看到躺在手术椅上的封禾,表情难看地把向沉带走了。

封禾至始至终,都没有给向沉一个眼神。

手术做完后,她只是淡淡问了句医生会不会留疤。

“你不是疤痕体质,好好休息,一定要忌口,具体情况我待会发一份单子给你。”

封禾点头,直接掀开帘子走到另外一个房间里。

房间里的几个人都吓了一跳。

认识封禾的女医生嗔怪道:“你做什么呢?”

裴声则气冲冲地喊道:“出去!”

封禾没有动,只是盯着衣服卷到胸前,腰侧正在上药的厉斯辰。

右腰那里青了一大片,看来向沉下了死手。

封禾淡淡道:“抱歉。”

她转过身打算离开,便听到一声很轻的声音:“谢谢。”

“换作是谁,我都会处理。”封禾平静道,“不过你确实要庆幸今天遇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