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抹了抹脸,慢慢走回宿舍。
数秒之后,难听又含混的哭声在雨中响起。
自那以后,她就随身带着自卫用的小刀,足足等了封禾两年。
重逢一年,却再等了十年。
裴声听了她的叙述后,并没有追问里面提到的的某个凤晖众人皆知的奇闻,只是低声道:“可阿辰并不像那个与变态同流合污的女孩。”
沈音叹息着,在被窝里紧紧握住裴声的手,镜片后的双眸沉静而温柔。
“声声,你是我们这群人当中最正常的了。”
“……少扯乱七八糟的,我就问你,什么叫封禾厌恶接触有心理疾病的人?难道无辜的受害者得了病,她也厌恶吗?”
沈音无奈道:“声声,你不要断章取义,厌恶和厌恶接触,是两种含义。”
“我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信,但其实老大她是一个内心能量很强大的人,你觉得她什么都很在意,但没有什么是她非要不可的。”
“那厉斯辰算什么?”裴声愤愤道。
沈音沉默几秒,笑了笑。
“其实,我也很想知道。”她说,“我和老大接触下来,知道她的底线在哪里。不过,我觉得厉斯辰会踩到她所有的底线。”
裴声狠狠掐着她的手心:“那你到底说不说?非要憋着一口气让我猜?”
“声声,那你敢不敢告诉老大,厉斯辰在她昏迷后经历了什么,才变成如今这样呢?”沈音慢条斯理道。
裴声深深吸了一口气:“你要死啊!除非阿辰她自己愿意讲,否则从我口中说出来,阿辰还能活?”
“那么,为了让厉总好好活着,你不敢讲。”沈音温和道,“那么,我也不能告诉你老大的底线是什么,讲了要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