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从没见过她面无表情,且无声地流着泪。

沈音想起了那只猫咪奄奄一息时的眼神。

猫怎么会有表情呢?可是她当时能感受到一条小生命的流逝,以及它眼神里的不舍。

而裴声也不会表现出一丝一毫的爱意。

但沈音现在,却是能感受到了。

是裴声不爱她,还是她从不敢相信裴声会爱自己?

大概是她被自己的自负自卑自弃——给蒙蔽了双眼吧。

生死之间隔着的那条缝隙,反而让她看穿了裴声的心。

裴声见沈音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伸手就是往她脑袋上弹了一记。

很响的一声,毫不客气。

“身体有伤就安分点,脑子里少点乱七八糟的想法。”

沈音眨了眨眼,无辜道:“声声,我明明只是在看着你呀。”

“还是说,声声认为我想到了别的什么……”

裴声把剩下的鸡蛋塞到她嘴里,眼神里充满了威胁。

那架势似乎沈音敢说出来两人平时的旖旎半个字,裴声就敢把她收拾收拾扔到垃圾场里去。

沈音默默把鸡蛋嚼了嚼咽下去,还呛了几声,裴声把白开水递到她手里。

沈音握着杯子,吞了两口水,喉间随着吞咽的动作起伏,裴声看着,突然伸出手去摸了摸她喉骨的位置,感受着温度。

沈音放下水杯,乖乖地仰着头,往前伸了一点。

“声声要是想摸,不要离那么远嘛。”

裴声没有说话,但在沈音讶异的目光下坐过去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