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精神病杀人,也要判断他当时是不是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她严肃道,“如果赵宏祖知道自己当时在做什么,那他就要负责,叶河现在正与s市的金牌律所咨询这件事情。”

“那我们要找他精神正常的证据不是吗?”封禾说,“问题就在于,他杀人的时候是发疯还是故意的,因为我和他交手的时候,他的精神状态明显是不正常的。”

“我们要判断的就是他忽然伤害沈音的这个时间点,是不是因为手里有刀刺激到了神经开始犯病杀人,还是他看见沈音挡住了他看裴声的视线,顺手举起刀捅了人。”

厉斯辰看着她比划,沉默了几秒,回答道:“你说得有道理,但也要明白一件事。”

“如果赵宏祖是清醒的,那他一定不会承认自己当时是清醒的。如果他不清醒,那么也不会记得自己当时伤人的出发点是什么,我们无法给他定罪。”

“再加上现在赵家老子想方设法把他儿子从医院带出去,就会咬死自己儿子是不受控制,发疯伤人,关在医院也比进了监狱好。”

封禾忍了忍,神色冷静道:“那么,叶河那边有什么看法吗?叶望有找到目击者去警局录口供吗?”

“当然有,但具体说辞也就是那样,很多附近的人都没注意到当时发生了什么,只是在听到沈音大叫后才回头看,之后就挤成一团恨不得立刻跑出去。”

封禾用力咬着照烧大排,愤愤的眼神让厉斯辰看了只觉得可爱。

她伸过手摸摸封禾的脸,柔声道:“不管怎样,我们会尽力让赵家付出代价,总之这事情的结果无论是什么,赵家的产业都别想继续做下去了。”

“说到这个,叶望现在是已经掌握了叶家的大权了吗?”封禾问她,“她老爹还没挂吧?”

厉斯辰:“……没有,但这两年身子骨不行了。”

有一部分原因,自然是因为叶望大逆不道,被气得心绞痛。而叶河目前都还没娶妻生子,被催婚催得急,干脆也不理会他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