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沈音脸上的笑意,如同崩塌碎裂的面具般,尽数消散。

她阴沉着脸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幼年时的自己。

“是你在保护豆豆,还是豆豆在保护你。”小沈音问她,“你现在就不软弱,不无能了吗?你现在有资格保护她了吗?”

“……充电完毕!准备除颤!”

咚!

“和我一样,永远留在这里吧。”

“除颤无效,再次除颤!”

咚!

遥远的声音交错纷杂,连同幼年期自己的质问声一同在沈音耳边响起。

“你改变不了什么。”小沈音轻声说。

沈音道:“不。”

“我不会像你一样被杀死。”她说。

——咚!

“病人心律已恢复,除颤取消!”

房间一点一点化为细沙散去,沈音耳边忽然响起了沉闷的,缓慢的,富有节奏的跳动声。

梦境光怪陆离,她站在原地,分不清是自己的心跳声还是什么别的。

“沈音。”身后响起一个清亮的女声,沈音回过头,看见穿着定制的凤晖外套,单肩上挂了个斜斜的背包,手里还捏了根烟的封禾。

封禾意气风发,像沈音第一次见到她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