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声喉间滚了滚,依旧没张嘴说话。
“话说下巴缝了针,都不好做大幅度的动作了,亲亲也好麻烦……”
裴声忍无可忍,虽然声音很轻,但依旧中气十足地吐出了一句:“渣女!”
封禾:“……”
她拧着眉毛,装作难过地捂着心口。
“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一个纯情大女孩?你怎么可以这样恶意揣测人家的专一深情?你怎么可以——”
裴声毫不客气地打断她:“你始乱终弃。”
封禾:“……我没有!”
裴声:“是你先招惹她,把该做的都做了,最后又把她甩了。”
封禾:“……呃,其实这是误会。”
裴声不冷不热:“你都不愿意听她解释一句,是谁不想解开误会呢?”
封禾闭上嘴,裴声轻轻喘了一口气,用手摸了摸腰侧的厚厚纱布,挪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躺得更舒服。
“她照顾你十年,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人很多事情,可她依然想要一直守下去。”
“说实话,你醒来我是松口气的。但我不希望看到你俩复合,又不愿意她因为你继续受折磨。”
裴声还要说些什么,封禾轻轻打断了她。
“既然你说到厉斯辰受折磨,那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她鉴于裴声受的伤比自己重,所以语气也更加柔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