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声浑身顿时麻木乏力,胳膊一松,被西装男挣脱开,痛苦地蜷缩着身体。
“阿……音……”
有员工和安保在逆着人群冲进来,西装男站起来,拔出了刀,单手举起来作了劈砍的起势动作——
千钧一发之时,一个酒瓶飞过来打中了他的脑袋,瓶身炸开,酒液四溅!
西装男捂着脑袋,头上流下来血,原本英俊的容貌因为杀意变得阴狠可怖。
他离开了沈音和裴声,绕开长桌走向从座位上跳下来,五米之外的封禾,抄起桌上的一把短刀迅速凶狠地掷了过去,直冲封禾面门!
封禾侧身闪避,回旋的刀尖擦着下巴而过。
裴声挪动着身体,地上到处是血痕,她伸手试图捂住沈音腹部的伤口,眼泪与血液混在一起。
封禾那双狭长漂亮的眸子里掠过一抹异样,唇角竟然扬起来,目光炯炯有神地盯着面前提刀的男人,身体里流淌着的血液像火一样燃起了她的怒。
封禾紧紧地盯着西装男,露出了一抹诡谲又兴奋的笑容,又迅速消失,眉眼变得阴鸷。
西装男怪叫着冲上去,举着刀毫无顾忌地劈砍,封禾抄起桌上的切割刀迎上,身体灵活闪避,刀锋与其相碰,铮铮作响,清脆而响亮。
她毫不在意自己会不会砍伤,一转防守之势,步步紧逼,反倒把西装男吓得朝后缩,然后提着刀拔腿往门口跑。
“抓他!”
安保大喝一声,几个男人四处包围,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西装男手上还拿着刀。
厉斯辰带着医生冲了进来,西装男看准方向,铆足了劲往门口冲,举起刀劈向挡在门口方向的安保,安保下意识后退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