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母亲到底是什么目的?她好像不爱你父亲,最后却又让我父亲承认了罪行。”封禾感到奇怪,“她现在变成了一个病人,是因为这多年来的压抑而崩溃的吧。”
厉斯辰蹙眉,默默地将脑袋搁在封禾肩上,闷闷道:“可怜,却也可恨。”
“不去想那些事情了。”封禾放下吹风机,揉揉她热乎乎又干燥的头发,“明天你是不是还要早起?”
“说的好像你不早起一样。”厉斯辰低头看着她锁骨上还未彻底消去的红痕,用唇瓣轻轻贴着。
封禾发出疑惑又带着警告的音节:“嗯?”
“厉斯辰,你不要以为我之前惯着你,你就为所欲为了。”她捧起厉斯辰无辜的脸,磨了磨后槽牙,说道,“快点休息,关灯睡觉。”
“不关灯。”厉斯辰道。
“那就不关灯,晚安。”封禾滚到床的另一边,迅速盖好被子。
厉斯辰眉眼带笑,从被子里捞过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
“晚安,小禾。”她说。
封禾闭着眼睛,手指轻轻捻着枕头的一角。
“晚安,厉斯辰。”
“……”
厉斯辰有些失落地垂眸。
“为什么要连名带姓地叫我?”她说,“这样很陌生。”
封禾轻轻拍她搂着自己腰的手,眼皮都睁不开了,含糊道:“就喊厉斯辰……名字好听……”
“喊‘小辰’,好不好?”厉斯辰在她耳边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