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敬上。”

顾修凝合上卷轴,沉吟道:“那么,先暂放于仙辰峰。”

漆修年点头,又看向南边方向,喃喃自语。

“马上就要到凉秋了呢。”

顾修凝把卷轴收入袖间,面容沉静。

……

踏天峰的断崖向来是赏月饮醉的最佳观景台。

顾修凝还是过去看了一眼。

贺修暖与南修锦倒在彼此身上,嘴里嘟哝着什么,两个人今天喝得比较多,酒坛散落一地。

“你就不该带那小孩回来。”南修锦醉醺醺道,“你看着吧,她之后肯定会给你惹麻烦的。”

贺修暖不耐烦挥手,“干嘛呀!我的徒弟我能不知道她品性吗?你们一个个都认为她不好,我却觉得她很好。”

“放屁,你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还哭鼻子了,你这是圣人心泛滥!”南修锦翻白眼。

“我哭鼻子还真是不好意思啊!”贺修暖嚷嚷道,“我怎么知道我会哭啊?这小孩确实让我有一种……”

她皱眉苦想,最后叹了一口气。

“有一种什么?”南修锦嗤笑,“让你有一种一见钟情的感觉?”

“滚蛋!”贺修暖道,“我就是看着她,就觉得很悲伤。”

“为什么?”南修锦问。

贺修暖摇头,“不清楚,算了,别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