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修暖的声音充满了坚定,纵使她深知自身状况极为危险,也不愿令傅神华忧心忡忡。

傅神华道:“你已经有眉目了么,是什么法子?需要什么跟娘亲讲。”

贺修暖温柔地看着傅神华,轻声道:“娘亲,请放心,寒儿已经得到了一些线索,这需要一段时间来确认,希望娘亲能够安心等待。”

贺修暖知道傅神华对自己的状况非常担心,但现在,她并不适合过多参与其中。

“娘亲,寒儿可以问一下,您是怎么认出来这副模样下的我呢?”

傅神华神色缓和了一些,哼道:“瞧你那眼神就看出来了。”

“啊?”

“哪位小姑娘会看我的眼神那么黏糊,不是爱上我了就是我女儿。”

贺修暖:“……哈哈哈是啊。”

好说歹说,把傅神华送出了门后,看到她离开了酒楼后,贺修暖才终于松了口气,有些发愁地看着衣服上沾到的血。

她做了一个蒙蔽的法子,让印记变成最开始恶化的时候。

此刻障眼法一取消,那裂开的地方露出猩红的血肉,黑红色的血液缓缓流淌出来,透出死亡的气息。

庆幸的是,伤口没有异味。

贺修暖认为自己的肉身应该是一种奇特的材质做成的,最起码,不是正常人的身体。

那就不是夺舍。

贺修暖转身,刚要跨进门槛,蓦然间一阵寒气袭来,使她全身一颤。

她顿了顿,目光极快地闪过一丝异样,随后转过身,骤然抽出同生,只见一道寒光闪闪的利光从那漆黑剑身穿过,迅如奔雷般斩向她的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