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我爹娘与南庄主交好,所以对方为了至交好友,也照葫芦画瓢呢?

“那不提这个了,”她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我们该就寝了。”

顾修凝嗯了一声,“我冥想修炼。”

“不,我要抱着你睡。”贺修暖扬眉。

顾修凝暗叹口气,道:“你可知我定力……”

“我相信你!”贺修暖大义凛然地挥手,“你定力好,我跟你混!”

顾修凝:“……”

也许她该问白沉再多要几箱那个红丸。

……

这边情意浓浓,另外一边也是情意泉涌。

交缠着的气息温热而暧昧,唇舌之间的柔软触碰激起心中的悸动,流光微阖着眼睛,闯入陌生的领地肆虐。

直到一阵巨大的推力逼她后退,这令人脸红心跳的纠缠才结束。

黑袍修暖抹去唇上的湿润,苍白的唇因此渗出了一丝血色,她眉眼阴鸷地望着流光,攥紧的拳头狠狠砸在圆桌上。

砰——

圆桌四分五裂,无人看地下的狼藉。

二人的目光无声地对峙,流光抿了抿唇,感受着唇上的温热,笑得愉快潇洒。

“你看,你的身体是诚实的啊。”

黑袍修暖被袍子遮住的身子微微颤抖,似乎是被气的,她从牙间挤出声音:“……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