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上,除了穿着白衫的女子,什么也没有。

而那白衣女子的脸上竟没有五官,眉眼、鼻子、嘴巴……统统都没有。

那女子端坐于蒲团之上,双手轻轻搭在膝盖上,发丝飞扬,气质淡雅而温柔。

明明没有五官,但贺修暖还是认了出来。

清凉夜风,篝火对面,白衫女子纤弱持扇,墨色的眸子深邃无比,却也淡然。

身在局中,看淡生死,运筹帷幄。

贺修暖眼前的画面遥远而温柔,她眨了眨眼,看向面色莫名的赫云微,“那女子,是你认识的人?”

赫云微早就顺着她的目光看到了那幅画,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白沉的贺礼。”

不知怎的,贺修暖心里竟然一沉。

她皱了皱眉,对着捆住自己手腕的红鞭喝令道:“松!”

在赫云微深不可测的目光之下,红鞭乖乖松开了她的手腕。

这灵器确实听赫云微的命令,但它更听贺修暖的命令。灵器可识主,而贺修暖曾是拥有它的第一任主人。

果不其然,赫云微冷冷地瞥了自己的灵器一眼,随手把它折叠在一起,若无其事地开玩笑,“师尊果然还是师尊,弟子正是因为这不听话的鞭子躁动,才认出了师尊呢。”

这话谁信啊?贺修暖无语凝噎。

“这幅画是云朝得来的,那么她是从何处得来的?看来你跟云朝的关系也没有那么差,她还送你这幅古画作为贺礼。”她不冷不热地说道,而赫云微则面露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