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既然不敢破无情道,为什么还要招惹她?”
“昨夜,我不信你什么都没有做!”
顾修凝一言不发,默默喝着茶水,听到最后一句话时,她羽睫微颤,随即抬眼,眸中毫无波澜。
“你不相信我昨夜什么都没做,那又为何揣测我没有破无情道?”
这是一个谬论。
在南修锦的判断里,如果她和贺修暖在一起,便是破了自己的道。
没和贺修暖在一起,却做了一些只有道侣才能做的事情,也是破了自己的道。
所以,如果她不破无情道,昨夜就什么也不会做。
南修锦微愣,“你……”
“况且,我情意一直在,从未减过。”顾修凝低声道。
贺修暖死后,她自是无法再忽视心中的那份被压抑得死死的情意,而在那之前,她就做好了破道的准备。
就是在那一夜——
“你还想飞升么?”南修锦冷不丁的提问打乱了她浑浊的思路。
顾修凝缓缓抬眸,声音柔和了些:“自然。”
“可你现在是以无情道练就大乘,若是遭遇天劫,你要怎么办?断情绝爱,证道杀人?”南修锦讥讽道,“到了那时候,我可不敢保证你是死是活啊。”
顾修凝难得地微扬起了唇角。
“那么,我既以在有情的时刻练就无情大乘,又为何不能以此飞升?”
南修锦没反应过来,“什么?”
她瞪大眼睛,讶然道:“你这是……违反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