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云微被夺舍了?”
顾修凝目光沉沉地望着她。
“没有。”
贺修暖在脑袋里重新想了一遍伤心的事,才没有笑出来。
“那你干嘛这样说嘛,多吓人。”她漫不经心道,“她既然没被夺舍,就还是我的徒弟。”
“徒弟?”顾修凝轻呵。
“你当她是徒弟,她可不当你是……”她声音越来越冷,目光也变得晦暗,“……师尊。”
贺修暖神色微变,蹙起的眉涌上一层沉郁,她默不作声地把碗里的粥喝完,清了清嗓子,才对顾修凝道:
“那我想,你肯定不是在我死后知道这件事的,对么?”
顾修凝冷冷道:“不许说那个字。”
贺修暖不愿惹她生气,爽快道:“好,那你回答我的问题。”
顾修凝道:“关于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贺修暖:“……”
忽然不知该怎么回复。
她叹了口气,如果不是重新活了一次,她怎么可能会知道顾修凝一直在用神识跟踪自己?
听起来……太疯了。
显然,顾修凝并未意识到。
她这一点要放在现代,是妥妥地要被人尖叫着标狼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