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着酒凝视着贺修暖,目光中透着些恍然。

“我曾有一位故友,也如你这般钟爱清心雪。”她不急不缓地说道,贺修暖顿了顿,垂眸喝着杯里的酒,表情自然地抬起头问她:“那人是谁?”

南修锦道:“是我很重要的人。”

“既是仙师很重要的人,无某便不问了。”贺修暖举起酒杯与她干杯,南修锦碰了杯,但举着酒杯迟迟不喝,望着享受酒菜的贺修暖。黑眸中一抹幽蓝慢慢渗出,她垂下眼帘,唇瓣触碰了一下酒液,将杯子放下。

贺修暖奇怪她不像以前那样爽快,难道是这几百年来喝腻了?

南修锦淡淡道:“你的天赋资质很好,根骨极佳,从你年纪轻轻能修成金丹便能看出来。若你想要更广阔的世界,可去中原天济宗,拜入掌门座下。”

贺修暖差点呛到,拜入顾修凝门下?

师姐变师尊?这可使不得!

从前她与顾修凝是师姐妹,更是掌门与峰主的同事关系,要她拜入顾修凝门下做她弟子,听起来也太离谱。

贺修暖坚决不允许自己比顾修凝那家伙低一辈,她曰:“南仙师何出此言,要进入天济宗哪有你说的这么容易,况且我生性自由惯了,宗门规矩太多,我不适合。”

“你没去过怎知不适合,寒凝掌门座下并未有首席弟子,你若去了,极有可能——”

“我不去。”贺修暖道,南修锦见她如此坚定,也不再提此事,贺修暖瞥她一眼,暗自困惑。

若是觉得她天赋好,怎不亲自收她为徒,倒让给掌门?不过尽管南修锦开了哪个口,她都不会同意。

“我问你,你的道是什么?”南修锦微微蹙眉,贺修暖举着酒杯向其他桌示意,又拿起一根筷子指着手边的同生。

“苍生为主,剑为辅。”贺修暖道,“这是我的道。”

南修锦眉头又紧了些,一言不发,默默喝着酒。贺修暖侧身聆听台上白夫子娓娓道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