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楠咬牙冷笑,“所以你就要毁了我的脸,所以你之前那些日子百般折磨我,都是为了让我不要变成别人的炉鼎,这种说辞你自己信吗?”

“无论你信不信,我都不希望你自身的修为会被别人用了去。”余萨淡淡道,“如果你命中注定要成为别人的炉鼎,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以绝后患。”

齐楠看着她,眸中涌现困惑和惊诧。

“你到底要做什么?”她喃喃道,“你为什么要……”

“你以后最好不要回齐淮府,这是我对你的忠告。”余萨伸手攥住她的手腕往外挪,齐楠茫然无措。

救了她一次,被匕刃刺了一下,又给了一次忠告,应该够了吧。

余萨冷静地想着,剑身缓缓下降,二人回到地面。

她收起了剑和长鞭,拿出一盒药膏递给齐楠,“等你有能力保护自己了,再回齐淮府,否则,努力了半生的修为也不过是在为他人作嫁衣。”

她转身离去,齐楠怔怔望着她的背影,又低下头看着匕刃沾染的鲜血,用袖子把血擦干净。

良久,她才打开药膏盒子,用手指轻轻沾了一点药膏,抹在脸上。

很凉,但缓解了疼。

齐楠抿着唇,神色晦暗。

因伤及同门,余萨被罚了一个月的禁闭。

不过这样一来,也确实让她定了心,专注于自身的修行。

直到进辰泽峰的密洞闭关前,余萨都在思考为什么神女那么快就和沈骨私定终身。

就算沈骨是神女一直在找的那个人……

穷得要命,又没背景,修为还低,也就一张脸好看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