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受到了太大的刺激,虽然现在已经结束了,沈骨却依然被影响着。
而比她反应更大的,是初然。
此时她还在被窝里沉睡,沈骨走进屋子里,弯腰拾起破碎的衣料,站在床边低头望着初然的睡颜。
妖龙本性一旦激发,便很难停下来。
神清气爽但头疼的妖神此时不禁怀疑自己的定性。
昨日,发生了什么?
……是她哭了来着。
沈骨想了想,还是起身出门,去了玉城中的铺子买了一些早点,也给初然买了新的里衣和长衫长裙。
初然醒来时,她正好回来。
堂堂妖神才不会让自己的伴侣没有安全感。
沈骨把东西放下,走过去刚要开口,便看到初然一脸困惑而戒备地看着她。
沈骨脚步一停,迟疑道:“你这般看着本座做什么?”
初然拿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皱着眉道:“你昨天为什么没克制住?”
沈骨歪了歪脑袋,声音柔和道:“本座提醒过你了,不要离本座太近。”
“可是昨天是你自己主动过来的。”初然不满道,“你自己说的,却又不讲道理。”
沈骨不知她为何不高兴,“马上就要成亲了,你现在是觉得昨夜之事不该发生?”
“可你不是说要……”初然顿了顿,道,“你我总归是要成亲的,我没有觉得不该发生。”
沈骨知道她本来要说的不是这句话,把新买的衣服拿给了她,“弄坏的衣服本座扔了,这些你拿去穿。”
初然哼了一声,伸出一条如玉般的胳膊,有着好几处通红的印记,被子往下拉了些,脖子和锁骨上的痕迹更是令人心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