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是先护的你,再弹的剑。”沈骨冷不丁出声。
初然莞尔。
“是啊。”她往沈骨身边靠了一点,语气里充满着怀念,“我当时好生气,一个没有能力没有修为的外门弟子竟然能击飞我的剑,而这个人偏偏对我又那么温柔……”
“本座倒是觉得,当初的人魂太蠢。”沈骨面无表情道。
“可那是我第一次被一个人那样专注而温柔地凝视,我差一点,就要丢盔弃甲了。”初然轻声道,“我怀疑你是沈十四,又气你眼里话里全是闪躲,我在那时便已经乱了。”
“是么,”沈骨语气很是平静,“若本座没有能力,人魂怕是被你那一剑捅死了。”
“是你自己愿意截下叶行的剑,又纵容我捅你的。”初然道,“你潜意识里便带有龙渊的高傲和自大。”
沈骨这时才偏头看她,眸光中的金芒与倒映在眼底的彩光交相辉映。
“本座本就是龙渊。”
初然也盯着她,露出一个动人心弦的微笑。
“那么,还是我赚了。”
她握紧了沈骨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你赚了什么?”沈骨问道,初然轻轻笑着,不回答她。
沈骨要松开自己的手,初然却握得更紧。
“本座不想听你说什么情话,也不需要你玩花样。”沈骨语气渐冷,初然叹道:“你可真是不解风情。”
“本座不解风情?”沈骨嗤笑,“是你还没到能让本座解风情的程度。”
初然思索片刻,扭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