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初然抱出帐篷,悄无声息地在云十七的帮助下,通过阵法回到了暗道之上,此时武庄主夫妇还在院中等待。

见沈骨抱着初然,他们满腹疑窦,刚想问,沈骨便说:“感谢两位,具体的细节云十七会和你们说,我先带着阿然回屋歇息。”

“好。”武澄点头,“路上小心。”

此刻已是卯时三刻,沈骨将初然放在床上,刚要解开她的睡穴,却发现她眼睛是睁着的,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沈骨小心翼翼地拂去她眼前的发丝,“阿然?”

初然是洞虚期修为,区区点穴怎会将她困住,她翻了个身,不去理沈骨。

沈骨便知她和云十七说的话全部被听见了。

“阿然,”她抚上初然的臂膀,温柔道,“我并非有意瞒你,你对我总觉得有亏欠,我心疼你,不想看你痛苦崩溃……”

初然一动不动,沈骨拉上被子,给她盖上。

“如今你也知道了,我便把话说开。”

“你与我都各自有各自的苦难,你生来便是煞命,而我若不是云十七捡到,怕也早就在矿脉下死去。”

“阿然,二十年前的事到现在谁也说不清,你父母、妖神龙渊和她的人魂龙魂、妖龙一族、嗜邪殿还有我那个龙赫师姐……一切都太乱了,我们要慢慢来理清线索。”

“阿然,周围的事已经耗费了你我许多时间,我只想与你好好厮守一生,无论是你因血麟无法修炼,还是我因血麟不能突破,最后你我都会面临这个困境的。”

“阿然,换命之事阴差阳错,如果今日是我天生煞命,你便不要我了么?”

初然久久未出声,沈骨轻叹,上了床温柔地掰过她身子,“阿然,你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