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然。”
沈骨从房顶上纵身跃下,拿出一碗水果甜汤递给她,“早上喝一点。”
“你大早上不在屋里就为了买这个?”初然道,沈骨不好意思地用脚拖着地面,“主要是这华武山庄附近没什么镇子,我翻越西山才找到一家卖糖守糕和甜汤的铺子,我知你喜甜……”
“我又不是平常人,体力不靠吃东西恢复。”初然抱着胳膊,沈骨碰了个钉子,也不恼,笑眯眯道:“你觉着我早上不在你身边,生气了么?”
初然接过她手里的碗,坐在石凳上小口吃着,沈骨坐在她身边,伸出胳膊亲密地揽着她的腰。
“阿然,”她温声软语道,“昨夜之事……”
“你要是真在意,以后就别喝酒了。”初然道,沈骨一怔,摇头。
“我是想问……昨夜之事,我表现怎么样?”
初然一呛,偏头看着紧张的沈骨。
“我的意思是……”沈骨结巴道,“有没有……有没有弄疼你……我昨天是不是太霸道了些……”
初然瞪着她好一会儿,沈骨心虚,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快听不见了。
“没有弄疼。”初然捞起一块梨子吃着,“你昨天确实霸道。”
沈骨局促:“是……是吗?”
“但我喜欢。”初然笑了笑,“我喜欢你昨夜的样子。”
沈骨张了张嘴,不知怎么说,她叹了口气,“你喜欢……那我便……”
“不要。”初然脸一红。
沈骨倾过身子,在她脸颊上一吻,温声道:“你什么时候觉得可以,我便去学一些……”
“你还想学?”初然掐了她腰间软肉,沈骨吃痛,瘪了瘪嘴、
叶一行在不远处喊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