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虚期的速度就是快,阿然。”沈骨啧啧着从剑上跃下,看着眼前的小院,“院子这样大,难怪你让我也来住了。”

初然莞尔,亲密地挽上沈骨的胳膊,“院子里有阵法,一般人的神识无法进入这院中。”

“一般人?那掌门呢?”沈骨抓住漏洞。

初然耸了耸肩,“掌门不算一般人,她是我亲姑姑,所以想来看就能看,其他人就不行了。”

沈骨叹了口气。

总有一种被骗过来的感觉……

初然牵着她的手径直走向自己的卧房,干净素雅的屋子里摆着一张双人可睡的大床,桌上放着热气腾腾的糖守糕和新鲜果汁,风铃挂在屋檐上清脆作响。

沈骨打量着屋中陈设,初然关上了屋门,从后面抱上沈骨,在她耳边吹气,酥酥麻麻的感觉自耳垂扩散至其他地方。

沈骨呼吸微沉,偏过脸低语,“你这丫头,骗我来你卧房要做什么?”

初然心满意足地吻上她的唇,含糊不清道,“你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

沈骨回身,主动揽住初然的细腰,扣住她的后脑勺与她缠绵拥吻,初然热烈回应,唇边时不时发出些细弱的嘤咛。

“唔……”

暧昧的水渍声在房间里尤为清晰,沈骨耳垂通红,连带着脸颊,脖子也通红无比,她低头吻着初然,主动邀请她,香唇软舌共舞,二人跌跌撞撞,一直退到门边上。

沈骨撑着门窗,越发不知足地夺取着初然的气息,初然呼吸不畅,呜咽着伸手去推她的肩膀。

沈骨便直接双手握住她的手腕,扣在身后,初然被禁锢得厉害,不由自主地扬起下巴承吻。

身体里有什么沉睡的猛兽在被唤醒,叫嚣着要吞噬眼前的温香软玉,沈骨歪了歪脑袋,换了个角度去吻初然的唇。

初然睁开湿润的眼眸,双手用力挣扎却挣不开。

这人怎么……怎么这么霸道?

之前明明……怎么撩拨也带不起来的……

还是说……她一直装呆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