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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骨将一直留着的那块木牌拿在手心中,木牌里雕刻着的“沈十四”至今还未曾失去光泽,她怔怔看着,攥紧了它。

初然在帐篷外轻声唤着她的名字,沈骨把木牌收起来,起身走向帐篷口,“阿然,怎了?”

初然笑了笑,“我来寻你说说话。”

“而且,”她声音小了些,“我们不是已经……”

沈骨耳垂一热,“……那便进来说。”

初然跟她进了帐篷,烛光燃烧,映得帐篷内格外明亮,沈骨坐于床上,初然则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阿然,你怎不坐?”沈骨道,“明日就去试炼了,我……”

初然垂眸,低头含住她的唇。

悱恻,缠绵,呢喃。

沈骨尝试着回应她,脖子大片大片的红,热意持续上升,她的脸也通红无比。

初然随心随性地去吻她,心神激荡,她将唇贴在沈骨耳垂边,轻轻吹气。

轰——

沈骨身子绷紧,大脑空白,她摇了摇头,下巴被初然不容置疑地掐住,耳垂与贝齿厮磨甚密,直到沈骨忍不住喘了第一口气。

“阿然,等一下……”

初然却不听她话,倾身压过,将沈骨扑在床上,动作越发地肆无忌惮,从耳垂到脖颈,吻得越发深重。

沈骨哪经历过这般,她局促地攥着被单,不知该怎么阻止初然。

身体里掠过热潮,她慢慢喘息着,墨眸也沾染上了一层深重的欲色,身体里仿佛有什么正在苏醒。

与阿然现在所做的相比,她更想这般去对待阿然,听她喘息,听她唤着自己的名字,听她染上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