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血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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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笼中困着的初然面容森森,不知在想些什么,精致的眉眼上尽是一片冰冷的寒意。

殿法坐在火堆旁横过来的树干上,从储物戒中拿出一瓶鲜红的血液,拔开瓶塞,轻轻抿了一口。

“圣女的女儿,你可想清楚了?”

初然阴郁地看着他。

“我父母是如何被逼死的?”她问。

“自然,是因为你。”殿法道。

初然早已想到这一点,只是眸中幽蓝越发沉暗。

“是仙门百家逼死他们的?”

殿法动作顿了顿,哼笑一声,“你以为他们怎么死的?吾神本要放他们离开岛屿,那些道貌岸然的修士不容你这个小魔女出生而已。”

“那你为何说,我父母与仙门百家事先串通好屠岛?”初然轻声道,“既然这样,为何又要逼死他们?”

殿法没出声,喝完了瓶里的血,起身走到巨笼前。

“卸磨杀驴,你没有听过吗?”他轻描淡写道,“你的母亲太信你父亲的话,才会落得这种下场。”

初然手指微屈着,沉默了。

“但我想,你父母也许是对吾神有所愧疚的,这个债,由作为他们女儿的你来还吧。”殿法道,“圣鳞还在你身上么?”

初然微微一怔,抬眼看他。

“圣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