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然闭着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十四被她亲吻时眼中的呆滞和震惊,十指相扣交叉着的暧昧,唇舌相触的柔软……而那个笨蛋……呆子……还不能意识到她的情感。

竟然以为她什么都不懂。

呆子。

她在南陵被调戏,被那些蠢货开不入耳的荤话玩笑时,沈十四不是听到了吗?

怎还以为她是那样单纯的孩子?

就连以后说想亲就亲的这种话,也能被同意,真不知是呆,还是故意占她便宜……

算了,若是故意占她便宜,何必需要这番说辞。

沈十四若懂她的心,就该抱住她,用自己的唇舌回应着她,而不是呆呆傻傻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初然温柔地想着,又无奈地在心里叹息。

沈十四若是爱她,她便什么都可以交出去……什么都可以。

夜色朦胧,恶血崖的天空竟然也会这般漂亮,初然抬头痴痴地看着,忽地听见了急促而尖利的哨声,喝着血的嗜邪殿殿徒停止手中动作,谨慎地听着哨声。

哨声不再响起后,他们才放下了心,继续品尝美味。

一个殿徒从崖顶下窜了上来,众人打开了话匣子。

“阿大那么倒霉被砍了条手臂?”

“接不回去么?”

“当然接不回去,那两蠢货走的时候没带上手臂,此刻不知道已进入哪个厉鬼的口中了。”

“嗬,阿大的修为也能有人砍下他手臂,哪个仙门的大能?”

那个殿徒沉默片刻,道:“不是什么大能,一个骨龄只有二十三的小毛孩。”

他们聊这些毫不避讳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