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燃收回了神识,若找不到不知山的境点,要如何才能抵达长生泉,唐午和祁淼还在讨论从大队伍分离出去的顾子修等人。

“我还想跟你介绍一下呢。”唐午道,“雨烟收了一个只有筑基期的弟子,但她的实力却异常强劲。”

“你这就说笑了。”祁淼道,“一个筑基期弟子能有什么实力?当时在玉城,我看着还有些奇怪,这次仙尘岛之行你们竟愿意让一个筑基期弟子跟随?”

初然骤然回眸,她也刚好对上了玄灵宗弟子中那道阴沉的视线。

她扬起眉毛,冲沈暗微笑。

四年了,真是许久未见。

沈暗有一张好面孔,声色也清亮明朗,和她记忆里的声音相似无比,她便生起了期待,生起了盼望。

被利用了感情,企图替代她记忆里的那个人,对她产生了肮脏的心思……恶心,被揭穿后恼羞成怒,辱骂她心中的那抹光。

就不该治好她的舌头。

初然盯着沈暗,过往接连侵袭着她的大脑,如今再见到这个人,她倒没有那么厌恶她了。

莫非是因为真正的十四已经留在了她的身边?

可是十四现在却与她分离了,因为这个破山。

初然转移注意力,听着唐午说着沈骨根基被毁的事情,心脏酸疼。

离开她,是因为出了事没赶回来,被邪灵师割喉,一定很痛,还有心脏,被剖心了么?

好想看看她的伤疤,当初是怎么艰难活下来的,为什么血麟没能保护她,被邪灵师夺走了么?那血麟是母亲留给她的宝物,难道没有用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