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骨沉默了很久,他们继续向前走着。
“她做了很多错事。”
她艰涩道。
“她近几年性子算是缓了些,但还是受不得别人忤逆她。”顾子修温和道,“听说交换日上她打伤了两个辉耀峰的内门弟子,后面便是……才打完第一场外门弟子比赛的你。”
沈骨默了默,轻声道:“此事……事出有因,她也是对我有误会,后面说开了便好了。”
“那……确实是如此,我见神女很在意你。”顾子修道,“我从没见过她这般在意一个人。”
“是么?”沈骨勾了勾唇角,却没有笑意。
“不过……你知道这些,怕是会对神女的看法有所改变。”顾子修道,沈骨思索片刻,淡淡道:“改变……应是有的。”
只是。
只是我更心疼她。
沈骨怔怔想着,即便是知晓初然做过什么,她却还是舍不得去责备她,从别人口中了解的初然是初然,和她在一起的初然也是初然。
她知道的。
但她还是心疼她。
沈骨心里酸涩,她开始想念初然,又担心她会不会与玄灵宗的弟子们发生争执,同门师兄师姐会帮助她么?会站在她这边么?
不能……让她一个人去面对啊。
如果一定要面对的话。
如果要被反击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