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骨不识这鳞片是何生物的鳞片,她注视着它,而黑袍人也观察鳞片上印着的金色符文,数秒后,金色符文消散,黑袍人手上的红痕颜色变得更加鲜艳,他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捏住了恢复成原样的枯骨,放在桌子上,没有说话。
沈骨抿了抿唇,礼貌道:“请问与我有关的卦象——”
“所栖之处,因果不由己,所念所护,终成一场空。”黑袍人说道。
沈骨浑身血液一凉!
她掌力向下,摇摇欲坠的长桌彻底散了。
“你——”沈骨颤声道,“你算的是我的命?”
“是。”黑袍人道。
沈骨缓缓握紧拳,抓了一把碎屑粉末,她定定地盯着黑袍人,心头翻搅,气血上涌。
“这不可能。”她闭了闭眼,又问道,“刚刚那位听卦之人,结果是什么?”
黑袍人沉吟不语。
沈骨松开手,任由碎屑粉末滑落,颓然下垂,“我忘了,不能去干涉别人的因果。”她苦笑道,“算了,我还是不问你了。”
她转身要离开,而嗡鸣声在这间屋子里面再次响起。
“此次仙尘之行,乃是大吉之象。”黑袍人道,“刚刚那位听卦之人,也有此象。”
沈骨一怔。
黑袍人道:“仙师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