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然却蓦然回身,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进了茅屋,沈骨上前,“阿然——”她几乎撞上猛然合闭的木门,悻悻转身,穆石一直站在一旁沉默地注视着她。

“初然这小家伙竟然进去了,这可如何是好?”唐午敲着手心,传声给厉燃,厉燃挑眉,“她能知道些什么?”

她能知道的多了去了……唐午腹诽,没敢传声,目光忧虑地盯着木门。茅屋檐前挂着的灯笼幽火再度变成了黑焰,沈骨站在屋外,静静地等待着。

也许无人能理解初然的心情,但沈骨却知道她是一个敏感多疑的女孩,那句不祥之女,不仅仅是初然自己的想法,她在襁褓之中怎能知晓父母是如何逝去的,记事后又是通过什么样的渠道知晓的。

失去部分感官能力,听觉会比常人灵敏数倍——她在别人口中听了多少这样的话?

天道以万物为刍狗,能走到什么程度,能达到什么境界,获得什么样的成就,都是早已定好的气运,试图改命的人,最后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沈骨认为自己做了改命的事,如今所拥有的这一切,已经够了,她不该再去奢求什么。

她怔怔看着从屋中出来的初然,心口的血麟又在搅弄着血肉。

一阵尖锐的疼。

第42章 所念所护,皆成一场空!

“如何?”沈骨上前细细端详着初然的神情,初然那双浅蓝色的眸子毫无波澜,她平静道:“不可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