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不去相信他们所说的话,毕竟是外门弟子,平日里也接触不到内门弟子甚至是亲传弟子,直到交换日那天的相逢——这些年,初然便是这样过来的么?

她即使亲眼所见,却也无法真正去讨厌初然,无法容忍别人对她的诋毁与恶意。

她是那样地心疼她。

在那些算不上愉快的日子里,小哑巴是她唯一的慰藉,也是她最无法割舍的人。

十一年后,依然如此。

“阿沈。”初然的手忽然握住了她放在茶杯边沿的手指,将她的手指裹在自己的掌心之中。

初然的手还是很凉,沈骨羽睫微颤,忍住了想反握住她手指的念头,她平定了内心里的波澜,抬头与初然平视。

“阿沈为何不回答我的问题?”初然轻轻道,“阿沈此时在想些什么,不可与我说吗?”

她这一声声阿沈叫得极为自然,也让沈骨心口微微泛着疼。

在月色下她没能回避初然望向她的目光,说出了自己曾经的遭遇,而初然,想必也已经怀疑了她的身份——

“没想什么。”沈骨低声道,“走神了。”

初然从储物戒中拿出了还冒着热气的糖守糕,“出发前我又去买了一份,阿沈可要尝尝。”那糖守糕雪白软糯,洒满糖霜,沈骨心中一动,初然这是在试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