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筑基期就不一样了,无论我凝练多少真气,都可以储存在丹田里浓缩成灵气精华,也可将它们分散至经脉与根骨进行温养,或是转化成剑气,炼化剑意。筑基期让我的身体变得强大,但无法让丹田也变得坚不可摧。”
沈骨沉声说道,“我脖子上的伤确实不是被毒哑动的手术,而是那些邪灵师用了一种钝刃折磨我,才会导致如此不规则的疤痕,他们伤了我的声带,所以我的声音是这样难听——”
一只柔软的手覆在了她的唇上,沈骨停止了叙述,眼睛转动着望向身侧的初然。
她的心顿时停止了跳动。
初然姣好的面容上泛着水色的光泽,在月光下,有一种破碎的美感。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幽蓝色的眸子里正源源不断地淌着清泪。
她哭得无声,又悲伤。
沈骨轻轻握住她捂住自己嘴唇的那只手,小心翼翼地伸手抹去她脸上的泪水,“哭什么,”她柔和道,“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初然颤抖着垂下手,拼命摇着脑袋,喉咙里发出哽咽声。
“你为何……为何不告诉我?”她喃喃道,抽泣声中透着痛苦,“为何不说?为何要自己瞒着……”
“这有什么好说的。”沈骨拿出一片手帕细细擦着她脸上的泪,“每个人都会有些难以言说的苦,我可不想说出来博谁同情。”
“你该说的。”初然握着她的手腕,幽蓝色的眼眸中迸发出灼热的光,“你该说的,这样我就……”她顿了顿,道,“这样我就可以为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