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扶住沈骨的肩膀,紧张地问道。

沈骨看了好一会儿烟火,才回过神来,茫然地看他,“什么怎么了?”

叶一行没有说话,用指腹抹去她脸上的冰凉液体,沈骨用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水,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断剑剑柄,把它收了起来。

“你为什么哭?”叶一行轻声问道。

沈骨拍了拍身上的灰,发现叶漫止在人群边缘抬头看着烟火,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没有谁会觉得奇怪,她一向是这样的淡漠。

“我不知道。”沈骨说。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是她自己选择不告诉小哑巴自己的身份,是她明明知道小哑巴恨她却还是忍不住上前关心,是她自己在看到小哑巴那渴望期待的目光中选择了退缩,故意错过一切能相认的机会。

是她自己要这样子的,为什么要哭呢?

……

咚——咚——咚————

辉耀峰的山顶是大殿和试炼场,部分内门弟子在敲完宗门大比预热鼓后帅气退场,迎来弟子们的欢呼,宗门大比上午半场为外门大比,下午半场为内门弟子大比,清一色的金色与灰色交相辉映,白金色在单独的座位席上,就在主台下方。

主台上峰主席六位,长老席十一位,大长老的位置依旧无人落座。沈骨看着那个空座位,无奈至极,今日清晨典礼还没开始前她去求御罗尊去看她的比赛,御罗尊一句话便打发了:除非是前三名对决才看,提前输了丢他的老脸。

“保证给你拿个第一回来。”沈骨自信道。

御罗尊朝她做了个鬼脸,继续呼呼大睡。

叶一行前来找沈骨,与她坐在一起,外门弟子参加大比的最高修为是金丹后期,最低修为是筑基前期,沈骨抽到的签就在今天上午第一场,是一个在宗门待了五年,金丹初期的男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