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我也是可以和元婴期弟子打一场的嘛。”沈骨耸了耸肩,她吃下了药丸,接过御夫子的膏药,膏体暗黄,擦完之后却清凉舒适,手腕深处传来了极致的痛楚,沈骨啧了一声。

“呸,你那是打架吗?”御夫子一边捏着鼻子,一边眯着眼训斥她,“第一次见你这样给对手放海的。”

“放海?”沈骨一愣。

“放水到极致,就是放海。”御夫子鄙夷道,“多读点书吧……这膏药真难闻。”他皱着眉挥了挥空气。

沈骨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垂眸静静等待着手腕彻底痊愈,御夫子看着她一言不发的失神模样,忍了又忍,到最后终于忍不住了。

“如果我不拦着,你的手就真没了,你不怕?”

“我怕啊。”沈骨道。

御夫子惊呆了:“那你还一声不吭?”

沈骨低头,垂眸看着自己手腕上的青紫慢慢褪去,声音很轻:“这点痛不算什么。”

御夫子沉默了。

“喂,小丫头,你是不是……舍不得对她下手啊?”他试探着问道,“你……”

“不是。”沈骨平静道,“你别瞎猜。”

“老夫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初然那丫头脾气坏得很,压不住自己的情绪,为此不知道被关过多少次自省阁。”御夫子靠在凉亭柱子旁,看着沈骨自己活动着手腕,“老夫也从没见过那样嚣张跋扈的小辈,越长大越不像样,只能说这孩子的本性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