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凌羽霜听到任子熙用手杖第一次打了她的长女时,是极为震惊的。
“不会吧,她从来都不舍得骂孩子一句,怎么可能会打呢?”她难以置信,“而且小辰已经二十多了。”
“好像是做了什么让她非常愤怒的事情吧,总之慕家现在一团乱,而且小念帮小辰挡了一棍子呢。”薄淼拿按摩锤往凌羽霜腰上敲。
凌羽霜更觉得莫名其妙:“老大和老三不是一直都不对付吗?老三怎么可能为了她去挡棍子呢?”
“鬼知道发生了什么呀,如果你想去看戏的话,你可以现在就出发。”薄淼道。
“不行,最近腰好痛,一点都不想走路,只想在床上躺着。”凌羽霜吐槽道,“都怪你太重了。”
薄淼用力往她腰上一敲。
凌羽霜哀嚎:“你谋杀亲妻啊!”
“是你自己太虚了好吧,一躺就躺一辈子。”薄淼冷哼,“一点都不善解人意。”
“本大小姐天生就是享受的命,才不是伺候的命呢。”凌羽霜得意道,“你就是我的奴仆。”
“没关系,反正你是小‘凌’嘛。”
“……”
凌羽霜爬起来要换衣服:“我要去慕家凑凑热闹。”
薄淼把按摩锤一丢,唉声叹气地跟着她走。
而在慕家,任子熙已经快要背过气去了,连手杖都拿不稳,在书房里偷偷哭。
凌羽霜来的时候,非常谨慎地询问:“你家小辰是不是杀人了?”
任子熙抹眼泪,声音沙哑道:“比杀人还要严重。”
凌羽霜:“啥?”
任子熙不愿意说,只用手撑着书桌想下楼教训慕熙辰,凌羽霜和薄淼都在劝她。
“慕隐星呢?”